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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接触过的性工作者(二)

76、
一寒穿起睡衣,从床上起来,在我耳边轻声地说:“大牛,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去漱口。”
“嗯。”看着她的背影走出房间,我开始喜欢起这个热情的早上,虽然气温偏高。那一波激情余味不绝,我细细地品味着。
肉体不脏,脏的是灵魂。——我想,这可以称为大牛定理,虽然不知道还有谁提过这个理论。
我能听到一寒在洗脸刷牙,丫头还哼着曲子。刚想起床,一寒走进房间,手上还捧着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
“躺着别动。”一寒说。
“哦。”我不明白一寒要干嘛。
直到一寒扶起我的小头,我才明白她要用热毛巾把我的小头擦干净。
“姐姐是不是要帮我擦那玩意?”我问她。
“是啊。”
“别擦了,我要去冲个凉。”
“昨晚回来时我帮你洗过了,其实也才三个小时啦。别麻烦了,好好躺着。”
“哦。谢谢姐姐了,这个——,我自己来吧。”
“姐姐叫你躺着就躺着,罗嗦什么?唐僧似的!”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诚惶诚恐地躺在床上。
“赤身裸体就好意思啦!”一寒非常认真地擦着我的小头,那热感如地心里传达出来的,厚实地包围着小头,如此这般又勾起了我的欲望。小头慢慢膨胀,似乎在配合一寒,为了她能擦洗到每一寸肌肤。
全身燥热,我轻声唤道:“寒寒,我还想要。”
一寒的手指敲了一下坚挺的小头:“还要?你贪心不足啊!别要了噢!纵欲伤身噢!”
我在床上不禁“咯咯”地笑出声来:“姐姐啊,你真逗!”
“给你好处就叫我姐姐,日后还不定把我抛到哪里!”
“大牛不敢。”
“真不敢假不敢?我不相信。”
“真不敢。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抛下姐姐呢?”我非常认真地说。
“要是小L回心转意呢?”
“别说她了,负心的女人!说起她我就生气。”
“你昨晚表现得太不绅士了。”
“她那种人就得这样对她!”
“不准以后这样对我呢。”
“对你,我可是很温柔的。对她那样是因为昨晚我愤怒到极点了。”
“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那样对我愤怒到极点,”一寒说,“那样说明你在乎我。”
“傻女人,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嗨!那只能说明你对我不够好,不够在乎。”
“傻女人,这叫什么逻辑嘛?荒谬!”我笑道。
“好了,”一寒温柔地看着我,“不说那么多了,赶快把衣服穿起来。”
在我穿衣服的时候,一寒始终温柔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无限的爱意。
如此乖巧的一个女孩,我怎么忍心伤害?
不管怎样,要试着和她培养感情。
首先要过性伦理这一关,忘了她的过去。
而这,也是最难越过的一道坎。
后来,一寒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面试通知,一家服装公司的。
手机挂了后,一寒高兴地叫了起来:“大牛,那天投的简历真的有用诶!”
“那当然,跟着我大牛混,没错,”我颇为得意地说,“赶紧准备一下,我陪你去面试。”
“谢谢你,大牛。”一寒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兔子般跑出了房间。
傻丫头,我发现你还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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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当一寒一身职业装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些不敢相信。除了端庄,S形的身材更显精神挺拔。此时此刻,我的脑袋再一次沉醉在一寒的魔鬼身材里。
“这样穿最漂亮了。”我说。
“压箱底的衣服,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一寒笑道。
一寒笑得很开心,对着衣柜的镜子前后左右欣赏了很久,头发梳了又梳,上妆至少花了半个小时。嘴也忙个不停,问了至少十句漂亮吗。我只能不断的变换说辞夸奖她的漂亮。而她也总能在我的每一次夸奖后报以最开心的笑容。
我站在一寒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一寒和大牛,又有许多感慨滋生。一寒——不但给我快感,也给了我快乐。
能一前一后站在一起,如梦如幻般地说着话,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看着镜子里的人,我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也很真实。
“我看我们挺有夫妻相的,你说是吗?大牛。”一寒回头问我。
“嗯。”
“嗯是什么意思嘛?”一寒嘟起小嘴,似乎生气了。
“看缘份。”我惴惴地回答。
“你不要赖皮哦,”一寒红着脸说,“我们都那样了。我——,我是认真的。”
“我会负责任的……”
“你不负责任,我会毁掉你的!”一寒叹气道,“你把我从火坑里拉出来,我不想再跳回去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跳。面对一寒的认真,找不出开脱的理由。一切顺其自然,我想。
“别说那么多了,你看我大牛是那种人吗?”我拍着一寒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担!”说完在一寒的脸上亲了一下。
“该出发了,要迟到了。”我说。
“大牛,你话没有说明白。我——,我不和你做兄弟的。做兄弟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理的。”
“嗯。”
“我最讨厌你这样了,只会说‘嗯’。”
“好!”
“讨厌!你懂得我说什么吗?”
“报告寒寒,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做兄弟,只做夫妻!对吗?”我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人儿做我的老婆,我大牛也吃亏不到哪里。
“嗯!”一寒的脸红得像个西红柿,低着头不敢看我。
在女人面前,你就是一个孬种!——我忽然想起一个好友对我的评论。类似的评论小L也说过,她说我只会一个劲讨好女人,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在一寒面前,我再一次不敢说“不”。
我知道我非常想说“不”,却莫名其妙地发出了“是”的音。
这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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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我们兴致勃勃地找到了面试的地点,在一栋大厦的十八楼。
在公司门口,一寒紧张地告诉我有些害怕。
“深呼吸,不要紧张。就当和熟悉的人说话。”我说。
一寒连续做了二十几次的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头发,挤出了僵硬的笑容:“这下好多了。”
“别害怕,我在外面等你。”
“嗯,”一寒往门里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轻声地说,“千万别走远了。”
“去吧。记住,说话不要太老实。”
一寒点头答应,进门后往左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好运!我在心里默默地祝福。
我有些失落地走到一个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摸着干瘪的口袋,对于未来有些迷惘。
我也该找工作了,我想。
天空中有几只飞鸟在盘旋,它们的生活是自由的。
多希望能分一些自由给我。
……
“嗨!大牛,我成功了。”一寒不知不觉扑到了我的身上,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
“死丫头,吓死我了!”
“大牛我成功了,月薪一千八,包吃住。快祝贺我啊!”一寒手舞足蹈,像个小孩子。
“祝贺你。什么时候上班?”我既高兴又失落。
“明天开始培训。一周后正式上班,”一寒突然晴转阴,“可是一周后就要搬到厂里了。我舍不得你。”
“傻女人!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再说了,你想我了也可以回来看我的。那个房间我给你留着。”
“不要留了。租出去可以省点钱。”
“哦。那你回来后住哪里?”我心里“怦怦”地跳。
“那还用说,当然和你住一起啦!”一寒拉着我的手说:“难道你还想赶我去睡大街啊?谅你也不敢!”
“不敢!大牛不敢!嘻嘻!”想着一寒完美的身材,我嬉皮笑脸地说。
“亲一个。”一寒突然袭击,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深情的一吻。
只这么一亲,小头又开始抬头了。^_^,我终于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重要了。
她让男人的生活充满激情。
“今儿个真高兴,咱们去吃顿好的!”我拉着一寒的手加快了步子。
“好啊,去哪里吃?”
“哪里都成,你请客!”
“我没钱!我刚交了四百块的培训费。”
“才四百块嘛!不多,很快就赚回来了。哈哈……”
刚笑了一半,脸皮僵住了,喉咙噎住了。我神色慌张地问一寒:“四百块培训费!你交了四百块培训费!?”
“是啊,四百块!你那么紧张干嘛啊?”
“你上当了!傻女人,你上当了!我说呢,这么快就面试完。快跟我回去把那培训费要回来。”
“挺好的一个公司,我看不会骗人的。”一寒像个孩子般,一对大眼睛扑朔扑朔地看着我。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总之你上当了!你不去我去!”
“我去我去。”
于是我拉着一寒的手怒气冲冲地冲进了那家服装公司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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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小女孩,二十岁左右,长得不算难看。
见我们冲进了办公室,小女孩有些惊疑,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我没有马上回答。人不可貌相,别看她年纪轻轻,可是个成精的老狐狸了,也不知骗过多少老实无知的人了。这样的人,太卑劣无耻了!!
一看到她那道貌岸然的脸,我就来气,恨不得在她脸上咬上两口。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的目的就是把那四百块钱要回来。
我假装平静地说:“你好,小姐!这位沈一寒刚才在你这面试的,这份工作,她不想干了,请你退还我们四百块钱培训费,谢谢!”
“这位先生,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对我的称呼,本人不是小姐。另外,培训是签了协议的,四百块钱恕我不能退回给你。”小女孩说得振振有词。
简直要把我的五脏六腑气坏了,火开始往头上冒,我说:“什么协议?给我看看。”
“说看就看,凭什么?”小女孩提高了说话的分贝,似乎想在气势上压倒我。
“就凭《劳动法》的条文规定,你这里可以上网吗?我马上把《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找出来给你看。”其实我也没有看过《劳动法》,《劳动法》里到底有什么规定我也不清楚。
“别拿法律来吓唬我,谁怕谁?”
“你们挂着羊头卖狗肉,专门骗培训费,这种伎俩我见多了。告诉你,想吃我的钱,没门!”我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咆哮的声音。
这下惊动了这个所谓公司的其他员工,所有人在最快的时间内拥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一寒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我也吓得快尿裤子了。后来一想,在这种高档的写字楼里,也发生不了什么危险的事。我他妈豁出去了。
“你想怎么样?”仗着人多势众,小女孩问我。
“你自己说吧,怎么办?我只想要回我的四百块,你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不管。”
“就凭这一句,我可以告你诽谤!”小女孩说。
这样的话,骗走小G的传销组织也说过。奶奶的,坏人都喜欢先告状!但我相信邪不压正。
我轻蔑地说:“求之不得!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安局,叫他们过来抓我!”
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正要拨号,突然感觉如芒在背,小女孩的同党们个个摩拳擦掌目露凶光!
这样的阵势令我骑虎难下。我灵机一动,迅速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上天啊,好在我设置了快捷键,相信他们没有看出我手上的动作!我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录下来交给公安局,还要传到网上。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假装嬉皮笑脸地对小女孩说:“我的手机漫游,还是你打吧!”
小女孩先是一愣,随后非常正经地说:“我们正规的公司,收培训费是公司的规定,六个月后培训费会返还给员工。这是我们公司的相关介绍,你可以看看。”
小女孩递给我一个小册子,我假装很认真地翻了几页,心里在想对策。
我说:“这么多人围住来看,不太合适吧!”
一寒也说:“是啊,不太合适吧!”
小女孩狐疑地看了看我们,然后招呼她的同党们散开了。
这下我的火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和小女孩侃侃而谈起来。谈到很多敏感的问题,比如培训费,小女孩都避而不答。不过我收集的证据已经够多了(包括小女孩亲口说出的公司的名称),他们若不还我四百块钱,我要他们好受。
末了,我主动起身和小女孩握手:“小——,对不起,请问怎么称呼?”
“叫我小李好了,这是我的名片。”小女孩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要的就是这个,我心里窃喜。
“小李,刚才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理解万岁。”小李说。
“那好,就这样吧,不影响你工作了,再见。”
“再见。对了,小沈,明天准时过来公司报道。”
小李貌似很有风度地把我们送到了电梯旁。进了电梯后,一寒紧紧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伤心地说:“我被骗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别担心,那钱我会要回来的。”
一寒叹了口气:“别要了。四百块钱不多,吃一亏长一堑,就当是花钱买教训吧!”
“那不行,这样显得我们太窝囊了!钱一定得要回来,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我要去公安局告他们。”我忿忿地说。说完,我就去掏手机。口袋空空如也!
急得我冷汗直冒,于是全身的口袋搜了一遍,还是没有。
气得我仰天长叹:“奶奶的什么公司啊!?骗子加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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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一寒说:“别急,你再找找吧。”
我愁眉苦脸的说:“没有啊,肯定是被他们夹走了。”
一寒说:“嗯,从公司里出来后也没遇见谁,有可能还在那里。”
“你在楼下等我,我要回去找他们算账。”我的肺气得快爆炸了。
“我和你一起去,”一寒气红了脸,“奶奶的太过份了,简直欺人太甚。待会不给我手机,我要撕破她的脸。”
于是我们急匆匆赶回那家公司。那时的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那家公司炸平了。
刚进门,小李迎了上来,手上抓着我的手机,满脸笑容地说:“来得正好,刚要给小沈打电话,你们的手机落在这里了。”
我哭笑不得地接过手机,恨恨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两位再坐会吧!”小李假惺惺地说。
“不了,有事先走。”
“那好吧,不送了。明天记得准时上班。”小李说。
“希望你们不要骗人。”一寒板着脸说。
“哪能呢?我们是正规的公司。”小李说。
“如果骗人,小心你那张脸!”一寒恶狠狠地抛下这句话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隐约听见小李在说:“不可理喻!”
我说那么好心呢——原来录音被他们删除了,后来打开手机才发现。
“寒寒,录音没了。”我像一个泄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告诉一寒这个噩耗。
“什么录音啊?”一寒问。
“刚才我和小李对话的录音,本来录在手机上的,全没了。本来想去告他们的,现在没辙了。靠!”
“太可怕了,”一寒睁大了恐怖的双眼,“原来他们偷手机是为了这个。”
“算是长见识了,公司里居然聚集了鸡鸣狗盗之辈”我无奈地说。
“奶奶的,不教训他们一下,还以为我们是病猫!我找几个人把那骚货K一顿!”一寒愤怒地说。
“算了吧,我会想办法的。”
“不行,这事没完。不教训他们还会继续骗人。”
“打架是我们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
“我找的就是男人!”
“你说你要找谁?”我几乎愤怒了,“乖乖的,不要再和那帮不相干的男人接触。”
“我老乡。”
“老乡也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
“难道就这样算了?”一寒委屈地望着我。
“从长计议吧!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说。
“不行,绝不能这么算了。”一寒掏出手机就要打。我急了,把手机抢过来:“寒寒,别胡闹了,你不也说了吗,吃一亏长一堑!”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人家都这样欺负我们了,你还忍得住?”一寒想把手机抢回去,手被我一把抓住。
“别闹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仇要讲究方法,不能蛮干!”我不知道怎么劝她。
“你有你的方法,我有我的原则!手机还我,这事与你大牛无关!”
“与我无关!?亏你说得出这样的话!”
“是我错了!你把手机还我,我保证不会出事的。我既然有心上岸了,就绝不反悔!”
“不是反悔的问题。我怕你出事,你敢保证你叫的人没有问题?既然有心上岸了,就得和从前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有那么简单吗?整个世界都是纠缠在一起的!”
“不管怎样,吃了午饭再说!”
“不吃了!”一寒好像真的生气了,拦了辆的士上车了。
我只好慌慌忙忙打开的士后门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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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的士司机问我们去哪里,一寒说随便,我连忙补充了一句:“龙洞。”
这一次一寒是真的生气了,眉毛倒竖,目光直视,咬牙切齿。这样子很滑稽,也很可爱,我很喜欢,但我不敢说出来。
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手机还她,如果还她了还那么胡闹,很麻烦。如果不还,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恨我呢?
权衡了很久,我决定把手机还她。我嬉皮笑脸地把手机放在了她的手上,说:“寒寒啊,别生气了。”
寒寒没有说话,我感觉很无趣。只好继续我的无赖话语:“寒寒啊,大牛就是牛脾气,别跟这种人计较。你要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要紧,大牛一边可要幸灾乐祸了!你看多划不来,是不是?”
一寒继续着她的冷酷,无奈的我只好一贱到底。我说:“寒寒啊,我给你个建议,回去后把大牛晾在阳台上,不让他吃饭。或者晚上把大门反锁了,让他睡大马路。”
司机忽然笑道:“小伙子,你还真够狠心的。”
“师傅还真说对了,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狠心。”
“然后你可以乘虚而入。”司机说。
“没错,我正是这样想的。”
“贱!”寒寒说出这个字时,活生生地把我的心从太阳上扔到了南极洲。
“寒寒说得对,大牛就是贱!天生的贱骨头。改天有时间还得让他教我几招,到时候你可别护着他。”
“寒寒啊,你有看过《天龙八部》吗?你瞧那段誉多贱,大牛跟他比差远了。人家把这叫执着,我要跟大牛学的就是那份执着的心。”
我看见司机的眉头皱了起来,知道这些话起了化学反应,要的就是这份效果。再看看一寒,眉毛的角度慢慢往下掉了,似乎有笑的迹象。
再接再厉,我鼓励自己。
“好歹大牛也是你的人了,你不谅解他谁谅解他啊?我是不可能的,我恨他恨得要死了。要不是想跟他学那死皮赖脸的招术,我才懒得理他!师傅你说是不?”
“小伙子,我看你比那大牛更强!”司机笑道。
“谢谢师傅的夸奖,我的功力还不及他的三成。”
“厉害!”司机笑道。
“寒寒,我不得不批评你了,你这样对大牛太不公平了,虽然大牛够贱,那还不是为了生活。你笑一下嘛!笑一下又不会死!”
“贱——”一寒的眉毛“刷”的从锐角变成了平角,“噗哧”地笑了出来。
这还没完,她突然抓过我的右手,把我的拇指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
痛得我“哇”的叫了出来。深深的齿痕几乎要到骨头了,我哭笑不得地说:“大牛够贱!你够狠!这一咬——,够味!”
“如果以后还欺负我,我还咬!”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最疼我的寒寒了。”
“就会耍贫嘴,谁是你的寒寒?”一寒嘟起了小嘴。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咯!”
“我是大牛的,不是你的。”
“咦——!你自己说的,我是见证人。”
“小伙子,看来你没戏了。”司机开车也不忘打趣我。
“怎么会没戏?好戏才刚开始呢,是不是啊,寒寒?”我在一寒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报复与吃豆腐一举两得。
寒寒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没想到她更绝,直接把手伸向了我的小头,轻轻地捏了一下。
这一捏让我想起了男欢女爱的场面,欲望雄雄燃起。
于是全然不顾前面的司机,直接把手掌贴在了一寒的屁股上,认真仔细地搓摸起来。
小头在欲望的传达下变得坚硬如铁。
我的脸烫热得像发了高烧,而一寒的脸蛋则像两朵天边燃烧的云彩。
“寒寒,相信我,大牛会好好爱你的。”我深情地对一寒说。
“嗯——”一寒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
我却突然在心里反悔了,我怎么能这么快说出这句话?
看着仙女般的除了身体以外挑不出其他毛病的一寒,我又想,难道爱她有错吗?
我难以抉择。
也给不出坚定有力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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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在龙洞下车后,非常意外地遇到了阿萍,更令我意外的是一寒也认识她,并且称呼她阿静,这更验证了当时的猜测——阿萍是做不正当行业的女人。现在她在熟人一寒面前有了另外的称呼,当一寒叫她阿静时,她先是惊喜,后来看见我后,表情变得很怪异。
不等一寒介绍,我先开口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吧,美女?”
“是啊,一寒姐,我和这位帅哥早就认识了。今天能遇到你们真是凑巧。”不愧是阿静,经过不正当行业的历练,遇事能够处变不惊。
“你个死阿静,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这半年你去哪了?”一寒牵着阿静的手,关切地问道。
“哦。现在做点小本生意,”阿静说,“既然出来了,不想再趟那浑水了。让你们担心了。”小本生意?我看是无本生意,一本万利,我火气上升,很想戳穿她的谎言。
“靠,什么生意啊?连个音讯都没有,能不担心吗?”一寒嗔怪道。
“开了个饰品小店,生意不好,前几天刚关门大吉。”阿静若有其事地说。
“你啊你,做什么事都是三心二意的。”
“一寒姐教训得对。对了,如心姐还是和你一起住吗?” 阿静说这话时眼神有些诡异。
也许是触动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寒变得惆怅起来,眉毛上挂着的都是伤心的事。是啊,两天没联系了,都不知道如心现在怎样了,应该在家休息吧。
一寒的眉毛随即舒展开来:“如心回家了,死女人不要我了。”
“哦。回家也好,在家找个男人嫁了,再生个娃娃,这才是功德圆满的女人嘛!”阿静突然叹道:“哎,希望如心姐幸福。”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寒问道:“你呢,这两年有没找到合适的男人?”
阿静的脸色突然晴转多云,阴沉地说:“嗨,没你幸运啊,还伴了个书生帅哥。”
“别打趣我了,到底有没有啊?”
“没有,还盼着一寒姐介绍一个呢。”阿静的脸色总是很难看,左看看一寒姐,右看看我,好像和我们有仇似的。
“死女人,我还不知道你啊,一个花心大萝卜。像你这样,谁敢帮你介绍啊?”一寒笑道。
“我还当你是我亲姐呢,别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姐妹的幸福啊!我还真把宝压在你身上了,你不帮我找,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这样吧,要不你把这个书生让给我。省得你辛苦去找。一寒姐,好不好啊?”阿静摇着一寒的手,假装小孩子。
奶奶的,把我当什么了,我正色说道:“你阿静要骗人去骗别人,我大牛不是贱卖的商品!”
“怎么能说骗呢?”阿静笑道。
“怎么不是骗呢?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我有些愤怒。
“大牛你弄错了,阿静是广西人,不是你的老乡。”一寒笑道。
我直直地盯着阿静的眼,敲着自己的头装作恍然大悟地说:“哦,误会误会,原来你不是我的老乡啊。有听你说过的,瞧我这记性——该打。”
阿静的脸色很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须臾挤出了一些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了,我大牛也是善良的人,你阿静没有伤害到我,我也没必要撕破你的脸皮。
我热情地招呼阿静:“上次你说请我吃饭,我刚好有事。今天我做东请客,你们姐妹也好久没见面了,好好叙叙吧。”
一拍即合,我们找了一个菜馆吃午饭。席间,两个女人像是两只麻雀,叽叽喳喳不停。一寒对于我是怎么认识阿静的很感兴趣。我骗她是在网吧认识的,阿静也点头称是。而阿静也对我和一寒的故事很感兴趣,这下轮到一寒骗人了。一寒说我和她原是邻居,认识后就搬到一起住了。
阿静听后不住地点头,说我们是幸福中人。
“你们有没有那个啊?”阿静问道。
“哪个啊?”一寒不解地问道。
“靠!跟我装清纯!还有哪个?MAKE LOVE 啊!”阿静不怀好意地笑道。
“没有。”我和一寒异口同声地说。
“靠,还挺有默契。都成年人了,我不相信。”阿静笑道。
“信不信由你,难道还要录像给你看?”一寒哈哈笑道。
“哈哈哈哈……,开玩笑啦,一寒姐。”
“死丫头,我知道你最喜欢开玩笑了。”
她们笑的时候,气氛非常好。说实话,现在我对阿静不再耿耿于怀了。当然,如果清纯一些,我会更喜欢。生活不容易,有时候连笑也成了一种奢侈。
她们的笑在我的身体里起了化学反应,全身经脉舒畅,很舒服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感觉,希望这种感觉能长期留在我的生活里。
所以当一寒邀请阿静搬过来一起住的时候,我充当了副手,语调声调甚至比一寒更殷勤。
阿静说:“那不好啊,会影响你们的生活。”
“说啥话呢?你就当我是你哥,一起住嘛,有个照应。”
“是啊,大牛说得对。”一寒说。
“一寒姐,你就不怕我把大牛抢了。”
“o(∩_∩)o…哈哈,你可别真抢,大牛要同意,我们就共用呗!”一寒笑道。
“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占便宜的是我,哈哈!”我开怀大笑。
一寒吃醋了,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痛得我嗷嗷大叫。“不敢了不敢了。”我连忙缴械投降。
后来阿静终于答应搬过来一起住了,我的心里喜滋滋的。
那一天,盛夏的阳光洋溢在我们的脸上。我们忘了刚刚被骗四百块钱的苦痛,沉浸在新的欢乐里,对新的生活有新的祈盼。
带着笑容去过日子,生活总会越来越好的。
离开菜馆后,两个女人手牵着手走在路上,洒下了一路的欢笑声。
我紧紧地跟在她们的后面,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带着开心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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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随后阿静参观了我们以后共同的“家”,她满脸堆笑,唯一不满意的是嫌一寒的房间太小。于是我主动提出换房间。
阿静嘟着小嘴说:“不嘛!我要和大牛共一间。”
我的天啊,阿静说要和我住,这个骗子,还不把我的身体给骗了。
不过骗了也不要紧,没人会骂我白痴。
除了一寒。
一寒对阿静的疯狂语言表示抗议,说要是再拿大牛开涮,就要撕破她的脸。
阿静张大了嘴,说道:“靠,看来大牛还真是你的宝贝啊。嘻嘻,我就喜欢宝贝来着。来,大牛,嘴一个。嗯啊——”
阿静面对着我来了个空中飞吻,几乎把我给吻晕了。
一寒在旁边几乎气晕了,见抗议无效,直接付诸武力。
当然,破坏效果不是很明显,一个气急败坏,一个幸灾乐祸,很滑稽的感觉。我在旁边看热闹,觉得被女人争风吃醋也挺有成就感的。
小L就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成就感。嗨,怎么又突然想她了。嗯,不想了,不能破坏这个少有的好心情。
两个女人躺在床上,嬉笑怒骂,打情骂俏,过往时光在她们的口中娓娓道来。
我搬来一条小凳子,坐在上面像个孩子般撑着双颊,静静地倾听着她们的故事。
她们的故事,酸楚中带着欢快,欢快中带着泪水。
她们有一个伟大的理想——嫁一个好老公,而且言中之意我是好老公的绝佳人选。
她们说着说着就哭了,没有任何的征兆。我掏出了几张面巾纸递给她们,她们同时投给我爱慕(我猜)的眼光,捧红了我的内心。
阿静提议给如心打电话,一寒神色慌张地说:“如心的手机漫游,改天再打吧。”
“那发短信吧。”阿静说。
“哦,发什么?”
“问她最近怎样?说我阿静很想她。”
从短信中我们得知如心最近心情不错,也很想一寒和阿静,还说准备开个小店。如心还特意提到了我,问我待一寒如何。但如心自始至终没有说到她的身体情况,而一寒也没问。
不管怎样,不能让阿静知道我们仨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不是因为丢脸,而是怕丢了安全感。
如果如心在场——三个女人肯定是好戏连绵。最终的结果是视我为无物。
都说男人爱讲兄弟义气,我看啊,某些时候女人姐妹更情深。她们会让男人享受到凉飕飕的孤独感。
不过,品尝孤独感是男人的必修课之一,无可厚非。
那天晚上,我煮了好几个菜,我们仨吃得非产开心,就像和睦的一家人。席间阿静也同样重复了如心曾经说过的话——好好爱一寒,否则不放过我大牛。
这话令我有些不舒服。一寒是值得我爱的人。但——但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一寒对阿静说:“你呀也老大不小了,别只顾管我,你也该找一个了。”
“我呀,就这贱命,去哪里找?”阿静懒懒地说。
“爱你的男人还怕找不到啊。就怕你不珍惜。”
“只怕爱的是我的身体,听了我的历史后还不溜之大吉?”
“你把我们男人当什么了?”我忿忿地说。
“谁叫上帝给了你们男人下半身那玩意,不是我埋汰你们男人,这是自然法则!”阿静说。
“好了好了吃饭,谁也别说了。吃完饭泡茶,那时再说。”一寒出来打圆场。
“我同意。”我举手赞成。
“我也同意。”阿静说。
饭后,一寒如变魔术般从她的房间里取出了一套精美的茶具和大罐小罐的好几罐茶叶。
“神奇啊!”我不由自主地叫道。
“神奇的还在后头呢,一寒姐对茶艺可有研究了,你就睁大牛眼好好欣赏吧!”阿静赞道。
“大牛,你想喝什么茶?”一寒问我。
“我对茶没有研究,以前喝茶都是牛饮一通。嘻嘻,叫我喝茶那是糟蹋茶叶。”我嬉皮笑脸地说。
“大牛,你选嘛。”一寒又开始撒娇了。
“那好吧,就喝这个黑呼呼的茶。”我随手打开一个茶罐说。
“这叫普洱茶,中国十大名茶之一,喝了可以降脂减肥养胃护胃……”一寒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冲泡普洱茶的步骤及技巧,听得我晕乎乎的。
一寒把泡好的普洱茶倒在了三个小瓷碗里,递给了我一杯,并百般叮嘱我千万不能牛饮,要细细品尝。
“喝茶还有这么多学问?”我不解地问道。
“那当然咯,不单是喝茶,喝酒、喝咖啡、喝汤,哪个没学问?你照我说的去喝就对了,别问那么多。”一寒蛮横无理地阻止了我原本想说出来的若干疑问。
我果真细细地品尝,一股醇厚的香味从舌头散发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香气交织,沉浸其中真是怡然自得!
“我对你的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一寒打断了我的溢美之词:“得了得了,别得了好处就把我夸得神仙似的。”
“嗯。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颇为无辜地说。这话不让我说完,我心何安,晚上又如何能睡得着觉?
“哈哈哈哈……”两个女人笑成了一团。
那个晚上,我们品茶聊天,我充分发挥了牛嘴的作用,把牛话说得牛逼哄哄。两个女人在我的语言熏陶下,笑得波涛汹涌,一波一波的,就差没把她们自己噎死!
直到半夜一点多,我们才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这两个女人没完没了,隔壁房传来的高分贝欢笑声吵得我无法入睡。也无法平静。
叫阿静过来住果然是英明的决定,虽然吵了些,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一寒亲密接触。
但得到的好像更多一些。
具体是什么,我还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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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颜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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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后来沉沉睡去,直到醒来。这一觉睡得特别香,醒来后耳目清明,前所未有的感觉。
两个女人起得比我还早,真是出乎意料。一寒在熬粥,阿静在拖地板。一寒熬粥的手上动作很娴熟,阿静拖地板的身姿很优雅,她们都是可人儿。此情此景,我发自内心地微笑,以示敬意!
阿静突然站直了身子,看着我傻笑。麻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异军突起。嘻嘻,再漂亮的女人一傻笑上帝就要吐肺了,要不得要不得。
阿静笑道:“大牛啊,我昨晚梦见你了。”
“哦。梦见我了?”
“是啊,你猜啥梦?”
“我咋知道?猜不出来。”
“说出来吓你一跳,春梦。哈哈哈哈——”
阿静笑得似乎失去了控制,先是弯着腰,后来干脆蹲在地上,直到笑声里夹杂了咳声才慢慢停止。本来被一个漂亮的女人当作春梦的对象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如此肆无忌惮地取笑春梦的对象,她不害羞我还害羞呢。我能感觉到在炎热的那天早上,我的脸一样烫热无比。我听见厨房的一寒骂个不停,什么四女人啊,不要脸啊,玩男人居然玩到大牛身上了是不是不想混了……,连珠炮似的,真是耳不暇接。
“阿静,不要闹了,”我正色说道,“你现在不是阿萍了。”
“阿萍是谁啊?哈哈哈哈……”
“真是疯狂的女人。”我无奈地说道。
“人不疯狂枉少年啊!”阿静笑道。
其实我知道像阿静这种女人心理素质是超一流的,虽然有同样多年的社会经验,但一寒比起她来就差远了。有些事情某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比如我,让我去学偷鸡摸狗的事除非母猪上树。
整个早上,房间里都回荡着阿静激昂的歌声,我的耳朵并不排斥。
我不唱歌已经好多年,最近一次高歌是在大一中秋晚会的时候。那天唱了一首周华健的《刀剑如梦》,反响热烈,从此我被同学称为“歌神”。我的善良的同学们万万没有想到,从那以后我没有高歌过一曲。但我的同学们还是很够意思地把这一荣誉称号延续下去,我很感动。
我也不清楚那次中秋后为什么不唱歌了,也许是因为消沉,也许是因为小L。当初因为歌声的交流和小L开始了漫长的非常特殊非常单调的情感之旅。小L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我不想唱歌。
我所谓的不唱歌,并不是真的不唱,而是不正经的唱。偶尔兴致高了,也哼哼小调,仅此而已。可恶的伟哥,那天骗走了我的歌声。哦,我的天啊,他——他还强暴一寒。可恨!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木头,想什么呢?”阿静问我。
“哦,我在想,你唱歌挺好听的。”
“那当然咯,我来自刘三姐的故乡。”阿静自豪地说。
“难怪,性格也够火辣!够劲道!”
我喜欢现在说话直来直去的阿静,不喜欢以前坑蒙拐骗的阿萍。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要去做坑蒙拐骗的勾当呢?想不通。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龙洞?现在又以何为生呢?还有那天刚遇见时她的眼神很不对劲,这又是为什么呢?种种疑虑从我的胡思乱想中冒了出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小心为是。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一寒我的疑虑。目前还不是时机,说出来怕破坏了她们姐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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