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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接触过的性工作者(二)

85、
一寒熬的粥那是相当的香。
带着女人的香,我能吃出来。
一寒说,这煲粥的技术在广州才学会的。她说她还会煲一手好汤,有机会露两手给我看。
一寒说得我心痒痒的,这样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既可以给足男人的面子,又可以养饱男人的肚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越来越喜欢一寒了,发自内心的喜欢,发自身体的喜欢,所有的细胞都沾染着无穷的爱意。
管它什么道德呢,道德是给学究看的;管它什么伦理呢,伦理是专为剥削阶层设的。
我区区的小人物,要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爱情。
如今我决定大胆地向一寒表白我的爱意。
仅仅需要三个字——我爱你。
可是它不仅仅是三个字那么简单,有些人三年也没办法把它说出来,否则就没有暗恋这种说法了。
要把它说出来是很困难的,因为这一次我是当真的。
但是再困难我也要一吐为快,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新时代的爱情也讲究速度。
可是一旁的阿静就像一个减速器,弄得我的心里话迟迟难产。
只好亮出我的必杀技了——短信伺候!
我在短信里说——
寒寒,我爱你!这一次是真的。
一寒的手机提示音响的时候,我的脸像火山爆发一样急遽升温,内心无规则地跳动着。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回到了纯真年代。
我埋着头喝粥,以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迎接即将到来的幸福。
抬着头偷偷地看一寒——
死丫头已经抓起手机了。
天啊,那动作——已经开锁了。
哦,不敢相信,她已经在看了。
……
那个激动啊!那个紧张啊!我得回避。
脑袋都是你,千万个寒寒的身影。每一个都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前所未有,那么后无来者,那么天下无双。
唔!怎么还不回信呢?须知每一秒钟都会要了我的命。
“大牛——”
“嗯。”是一寒,一寒叫我了。
“到我房间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哦!”我抬起了头,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根本摸不透一寒的心理。为什么让我去她房间?
一寒的表情非常严肃,这种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该不会拒绝我吧。
不可能,她早就钟情于我了,那是因为?
“一寒姐啊,你叫大牛去你房间,该不会是要爱爱吧?嘻嘻,没想到姐姐熬的粥还有滋阴壮阳的作用。这技术你可一定得教我,可别藏着掖着!”阿静在一旁嬉皮笑脸,全无正经。
“死丫头别瞎说!一边喝粥去。”一寒对阿静做了个鬼脸。
“咦,姐姐做贼心虚!大牛你瞧,一寒姐的脸好红哦!靠,你的脸更红!该不会是关公附身吧?”阿静冲我笑道。
“去你的,今天——今天热嘛!”我忐忑不安地说道。
“哇,话都说不清楚了。”阿静拍手笑道。
“大牛,别理她。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哈哈,有好戏看咯!”阿静真是没完没了。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跟着一寒进了房间,进屋后,一寒“啪”地把门反锁了。
心里一震。
一寒坐在床沿上,默默地看了我好几秒。
“你坐啊!”一寒说。
“坐哪?”
“傻瓜,坐我旁边啊!”
“哦。”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一寒的身旁,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渴望被爱情滋润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希望得到最真诚的回复。
我不敢看她,虽然近在咫尺。
一寒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靠紧我,木头!”一寒嗔道。
“哦。”我像木偶一样在一寒的指挥下紧紧地看着她。
靠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如远航的小船回到了港湾,兴奋感和踏实感交织着,如沐春风,又如春风吹拂下等待绽放的花蕾。
原来我把爱情当真时,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我爱你——爱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错了,之前我都错了,我把“爱”字当玩笑了。
“你刚才说你爱我,还说这一次是真的。”
“嗯。我说过。”
“你以前说的都不是真的?”一寒的话里带着一丝怨恨。
“嗯。是——是这样的,我——我以前比较爱开玩笑,不,错了,不——不是开玩笑。我以前说的都是真的,但没有这一次真。”我结巴地说。
“哦,就是说以后还可能有更真的?”
“姐姐,你听我说,这一次是最真的。”
“短信上的不算数,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一寒说完话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我俯在一寒的耳朵旁,温柔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一次我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过快的心跳几乎让我窒息。
一寒许久许久没有睁开眼睛。
挂在眼角的两滴泪珠可以证明她内心的活动。
“大牛,我跟你说,我要的是真心的爱。你能给我吗?”一寒慢慢张开了眼睛,温柔地看着我。
“傻女人,我除了真心,没有其他东西给你。”我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这是水一般的女人,只有和她融为一体,我才能真正地拥有她。
“你不后悔我做过——”不等一寒把话说完,我就盖住了她的嘴。
“我不后悔。”
“大牛,我不需要带着可怜的爱。”
“傻女人,尽说傻话。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傻话了。”
“嗯,我答应你,”一寒依偎在我的身上,深情款款地说,“大牛,我现在第一个要感谢的人是伟哥。”
“不要说他了!一想起他我心里就来气。”
“哦。”一寒说:“大牛,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待会你就知道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我好奇地期待着。
一寒从旅行箱里找出了一个红布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包裹。真相大白——,原来是一对玉佩,龙的造型,串着红线。
难道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武侠小说中非茶流行的,相当于现在的情侣装,但比情侣装更珍贵。
一寒把其中一个玉佩挂在了我的脖子上,玉佩塞进了我的T恤里面。玉佩贴在了身体上,温润清冷的感觉。
“算命的说了,能和我一起经历过磨难的人才是我的真命天子,”一寒顿了顿,接着说,“这对玉佩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其中一个是给未来的丈夫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保存着。”
我搓摸着玉佩,好奇地说道:“你妈妈还挺古典的。”
我接着说道:“嗯,我一定会天天带着的,看着它,就想起了你。我也帮你把另一个也戴上。”
我虔诚地把另一个玉佩挂在了一寒的脖子上,颇有点同名鸳鸯的感觉。
“大牛,我们一起许个愿。”一寒说。听得出来她是非常认真的。
“嘻嘻,没想到你比你妈妈还古典。”我调笑道。
“许不许啊?”
“许许许!”
一寒双手合十,表情迅速严肃下来。
在她的示范下,我也双手合十,表情转为严肃。
“南无阿米陀佛,观音菩萨,各位神仙,我要和大牛生生世世在一起,求菩萨保佑!”一寒许完愿后,虔诚地闭上了双眼。
“南无阿米陀佛,观音菩萨,各位神仙,我要和一寒生生世世在一起,求菩萨保佑!”说完愿望后,我的脸烫热无比。嗨,怎么感觉有些麻呢?当然,也很感动。
从来没想过,现代人还可以拥有古典的恋爱方式,我算是一个幸运儿了。一想到这些,我就“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笑啊!正经一点。”一寒突然抱着我,在我的脸上狂吻起来。
我反客为主,把双手伸进了她的T恤里,紧紧地抱着她,认真地吻了起来。
“以后要是背叛我,我把你给阉了!”一寒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
“那也忒狠了吧!”我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是你背叛我呢?”我反问道。
“我不会背叛你的。”一寒认真地说。
“嗯,还有,要是再碰到伟哥那种情况呢?”
“你——,怎么又说伟哥?要是那种情况,我会反抗,反抗不成我就自杀。”
我突然感觉浑身冷飕飕的,一大早的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相当不爽。
“嘘!以后我们都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嗯!大牛,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玩笑开大了也会变成真的,答应我,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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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在那个炎热的早上,我抱着心爱的女人情意绵绵耳鬓厮磨,努力消化一个与爱有关的故事。当我要把这些往事诉诸笔端时,我的内心开始触动,伤感一丝丝吞噬我的灵魂,我害怕那种感觉。
我曾经过得非常孤独,这种孤独来自对于生活的失望和对于异性的渴望。长期以来,我就是这么孤伶伶地入睡,偶尔做个春梦,会令我欣喜若狂!
我带着这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走出校门,回归至南方。在广州遭遇的一切,我只能用“梦境”两字来形容。我甚至非常疑惑——这些情节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就如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早上,我大汗涔涔地抱着一寒,并鬼使神差般地开始为她和为自己宽衣解带。我的手指触摸着她那如脂如玉般的肌肤,水乳交融如遇知音。爱抚在剧烈的呼吸声中有条不紊地进行。装了遮光布的窗帘把所有光线挡在了窗外,这让我很踏实。一寒绰约的身体带着朦胧般的魔幻感,似乎藏着许多美丽的秘密。
“你很美。”我呼吸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一寒没有回应我的夸奖。我只感受到她的双手在我的臀部来回抚摸着,隐约中我似乎回到了儿时,从臀部传回的信息除了快感还有来自异性最深情的关怀和无限的温柔。
“这种感觉很好,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好吗?”我抬起头问一寒。
“嗯。”一寒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的身体交织着,任汗水湿透床布。后来一寒抚弄着我那坚硬如铁的小头,从根部到头部,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她的温暖。这是来自炎热夏天的温暖,汗水和爱液同时覆盖在小头上,暖湿了跳动的神经。我能感觉到一寒的十指在小头上有节奏地跳动着,如弹钢琴般,优美的旋律静悄悄,但我们心领神会都能感受到。
“大牛,我很怕你会离开我。”
“我不会的。”
“大牛,我想融入你的身体,每一秒钟都和你在一起。”
“嗯。我现在就想融入你的身体。”
“可是大牛,我还没有检查身体。”
“我不怕。”
“嗯。”
在一寒的默许下,我兴奋地抱着她,慢慢张开她的双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下体。那下体涌出的爱液如泉眼里汩汩流出的泉水,清新润滑。哦!女人。你到底还有哪些秘密。
或许剩下的秘密只能让小头去探索。
我抓着粗大的小头往那泉眼里送,纠缠了很久,却徒劳无功。后来一寒温柔地抓着我的小头,引导着小头慢慢地塞进了泉眼里。天啊,那里面是如此的温暖。
这到底是探险还是探索?但不管怎样,我知道作为男人属性的我,我的历史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我紧紧地抱着一寒,陌生地做着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极大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女人神秘地带的包裹。
活塞运动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快感的升级,我如抽搐般绷紧了身体,最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伴随着我梦呓般的呼声。
作为男人,我已经升级换代了。看着眼前的一寒,我忽然心生感动。
是她,还原了我男人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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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我已经是男人,不再是男孩了,这个过程转变得令我猝不及防。我抱着一寒颇有些感慨地说:“我不再是处男了。”
“大牛,你是不是后悔了?”一寒问我。
“绝无此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还经常被人取笑,说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处男,多丢脸啊。”我唏嘘叹道。
“嗯。这世道就是教人学坏。处男有什么不好的?”一寒突然问道,“大牛,你有没有处女情结啊?”
我的心里微微一震——处女情结。女人,当然是处女好。但是,好像我也不是很在意。
“没有。我想关键是以后,从今天开始,我们彼此都不能背叛对方,不管是心的背叛还是身体的背叛。”我想,既然确定关系了,就要一心一意。
“这么说你还是有些在意的。”一寒叹道,“嗨,我的心里怪怪的,觉得很对不起你。”
“咋这么想呢?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没那回事。”
“大牛,我跟你说,我允许你有两次出轨的机会。”
“为什么?”
“你能原谅我的过去,我也能原谅你的将来啊。”一寒非常认真地说。
“傻女人,过去是过去,将来是将来,怎么可以相提并论。以后我们只有将来没有过去。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笑道。
“我是认真的。”一寒说。
“我也是认真的,哈哈。再说呢,你这么说不是鼓励我去做错事吗?有了第一次出轨,就会有第二次出轨,还会有更多次出轨。当然咯,我是不会出轨的,我大牛以人格保证。”
“嗯。大牛,你是个好人。”一寒依偎在我的怀抱里,像只小鸟般可爱。我默默地爱抚着她,男人的成就感和责任感在那个早上充分膨胀。长期以来我很孤独地一个人走过,激情被无形的力量压抑着,一直得不到释放。但那天早上,我的内心激情洋溢,关于未来非常自然地爬上了议程。我想,我要赚到足够多的钱,然后和一寒过足够幸福的生活,再生个足够让亲朋好友喜欢疼爱的孩子,这一辈子就足够圆满了。
我发现一寒想得比我还多。她问我假如以后她不会生小孩怎么办,我说不会生,咱就抱一个呗。于是她又感动得要流泪了。
“你呀你,尽是胡思乱想。”我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
她没说话,默默的,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有些难过。
看在眼里,我也很难过。后来我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暗示她要放心。
“寒寒,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问道。
“没有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好好孝顺你爸妈的。”一寒说。
“我也一样。”
“大牛,你要怎么跟你爸妈说啊?”一寒关切地问我。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我说道。
“又要撒谎了。真是难为你了。”
“善意的谎言嘛!哈哈哈哈——”我若无其事地笑道。
一寒没有跟着我笑,而是开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对我笑道:“大牛,你先这里躺着,我去打盆水给你洗洗。”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到洗手间去洗。”说完我就要穿衣服。
“躺着!让我服侍你!”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这让我无法拒绝。看着一寒的背影走出房间,我心生感动。
一寒出去后,门外可热闹了。
我听见阿静说:“一寒姐,你可逍遥自在了,大清早的把我扔在外面,还发出那种声音——,嘻嘻,你说我有多难受!不行,我得去会会大牛。”
“我说阿静,你就别胡闹了。”
“你才胡闹呢!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姐妹饥饿。”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嘻嘻,一寒姐不会是假正经吧!我可奉劝你,悠着点!男人啊没有一个可信的。”
“你这是偏见,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好了,别再闹了。”
阿静说的那些话,让我火大。你说现在的女人为什么总是爱把男人一棍子打死。要说错误,女人也有一半。你女人不贪财不送色,男人也没有出轨的机会啊。
好了,这样的女人我不和她计较。我自顾自地玩弄着玉佩。摸起来很有感觉,一定大有来历。我突然想到,刚才爱爱的时候没有戴套套,该不会有问题吧。瞧我真是馋猫子,猴急猴急的,连安全措施都忘了。后来一寒端着一盆水进来,我把担心告诉了她。
她“呵呵”地笑道:“没问题,在安全期内呢!”
说完后神色突然黯淡下来:“再说,还不一定能怀孕呢!说真的,我还真想早点为你生个孩子。”
“现在生太早了,生下来也没钱养。”看着心事重重的一寒,我约莫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她担心自己不能怀孕。对我来说,有没有孩子问题不大,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了。
“来,坐到凳子上,我帮你擦擦。”一寒说。
于是我乖乖地坐在了凳子上。一寒把热毛巾敷在了我的小头上,还说,这是男人的命根子,要好好保养。
小头被热毛巾敷着的感觉很舒服。敷了一会后,一寒仔细地为我把小头擦干净。
“要不我去冲个凉吧,出了很多汗。”
“好好坐着,待会我再端盆水帮你擦擦身体。”
“呵呵,还是我自己洗吧,阿静这丫头又要说话了。”
“说就说呗,野丫头,就得气气她。”
一寒真是一个贤淑的好女人,是属于能够成就成大事的男人的那种女人。后来她不厌其烦地帮我把身体擦干净,还帮我做了个全身按摩。
那全身按摩,活到这么大岁数了,还是第一次享受。全身的筋骨肉都被梳理了一遍,所有的活力都被释放出来。
没想到一寒还有这门技艺,以后我可享福了。
我感动地对一寒说:“寒寒,大牛真是有福之人。”
“嗯,那你就好好珍惜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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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后来的情况如我所料,走出房间后,阿静开始百般调侃我们,所说的话令我脸红。
“一寒姐啊,你们用的什么姿势?”阿静追根究底地问道。
我心慌慌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于这样不知羞耻的问题感到很难堪。
“死丫头,你要不要脸啊!”一寒说完走到阿静面前,捏着她的脸皮说:“你呀你,不知羞耻!”
“姐姐,我好久没吃荤了,哪天你把大牛借我过过瘾。”阿静涎着脸,口水似乎要流出来了。
我的天啊,我大牛虽然好色,听了这样的话,却也感到害羞。
“死不悔改,早晚要吃亏,”一寒正色对阿静说,“听姐姐的话,好好过日子,别再放纵自己了。”
“姐姐还真是较真,放纵自己咋啦?多玩几个男人,这辈子也算没白过。”
“如果是这样,我无话可说了。”一寒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是有些过份了,我想。
没想到女人玩男人的也不少,眼前的这个丫头就是其中高手。我可不能被她玩了。之前我还差点吃了她的亏,看来她还是贼性难改。可悲的女人。
阿静也气势汹汹地坐在了沙发上,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大牛啊,我刚才是跟一寒姐开玩笑的,你可别介意哦。”
“我知道。”我红着脸应了一句。
“一寒姐的身体以后就是属于你大牛的了,你可得好好保护哦。”
“阿静你说得对,我会好好保护的。”
“你是男人,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要是对不起我一寒姐,嘻嘻,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如果对不起你一寒姐,我任凭你处置。”
“有点骨气,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一寒脸色不是很好看,估计是被阿静气疯了。
一寒说:“阿静,以后少说那种话,别毒害我们家大牛!”
“咦,一寒姐,我说啥啦?你看,我还帮你说话来着。别好心当作驴肝肺。”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搬过来住?”
“那还有假的?”       
“那你住哪里,我和大牛去帮你搬家。”
“不用了,行李不多,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呀,还是在家和大牛你侬我侬吧!哈哈。”
这两个女人够婆婆妈妈的,一寒一定要去,阿静非不让她去。如此推来推去至少花了十分钟,我在一旁那个烦啊。
直到阿静走出房门,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妈呀,终于解脱了。”
一寒搂住我的脖子问我:“大牛,你觉得阿静这人怎样?”
“我觉得不是很靠谱。”
“‘不靠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阿静这个人有点奇怪,她以前就是这样的?”对于阿静这样的人,我难以读懂的地方太多了。
“她一直就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好久不见好像更疯了。”一寒叹道。
“哦。有点意思。不过你也得管着点,再这样疯下去不行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嗨,又有什么用。再说了也不是我的亲妹。管得严了倒来怨我。”
“说的也是,顺其自然,不过你得小心点。”
“自己姐妹,知根知底的,小心什么啊?你多虑了。”一寒笑道。
“我的意思是别让她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毕竟,毕竟她接触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放心,这一点我自有寸。”
那个早上,我和一寒有说不完的话。作为才子的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我所说的每一句表达爱意的话她都认为很有水平,并且表示和我相爱犹如掉进了蜜缸里,这令我非常有成就感。当时,电视上的男女也在谈着烂漫的恋爱。我抱着一寒看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恋爱故事,竟慢慢沉浸其中。纯情的电视剧多好啊,为什么有人不喜欢呢?
我希望我和一寒之间也发生一些很美好的故事,一直到老。
不要流泪。
不要离别。
没有恨。
没有苦相思。
永远永远在童话故事里,抬头看见北斗星,低头只见繁花遍野。
幻想归幻想,生活还要继续。
后来有电话过来让我去面试,我有些不舍。这样的日子本应属于缠绵和浪漫。
我告诉一寒我不想去面试。一寒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去吧,男人应以事业为重。我在家煮饭等你回来一起吃。”
“你不去啊!”我有些懊丧。
“我要等阿静,她没有我们家的钥匙,待会搬家过来没门进。”
“好吧,那我去准备一下。”
“晚上我们去逛街,帮你买两套漂亮的衣服。瞧你的衣服,没有几件漂亮的。”
“男人最主要的是内在美。”
“胡扯。”
后来我洗了个头,换了身衣服,一寒还帮我设计了一个发型,往后梳的那种,说这种发型看起来比较成熟。
临走前,我们拥抱了好几分钟,久久不愿分开。
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一寒了。但是我得去面试,我要发展,只有发展好了,我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亲爱的,再见。”我毅然地打开了门,迈出了步子。
“再见,路上小心点。”一寒面带微笑送我到门口。
我一步三回头,直到一寒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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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我抬起头看着直耸云霄的高楼,自言自语道:“我一定能在广州扎根的!”
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我暗暗鼓励自己——有朝一日我也将拥有自己的车子。我很快就要去面试了,对于工资不抱太大的希望,只要能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几乎和我交往的人都有称赞过我。
不过点子别太多,得沉得住气——这是和称赞相对的奉劝。
点子太多,没米下锅,我大哥就吃过这个亏。我早就从中吸取教训了。再说呢,如今家里有个女人要养,我肯定会很慎重的。大家都说广州是个大金矿,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去挖咯。我同意这样的说法,同时我也相信自己是一个大金矿,我可以帮企业带来财富。可惜不是每个老板都是伯乐,找工作也得看运气。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老板对我也很满意。在经过三个小时的海聊后,老板主动握住我的手说:“我对你基本满意。你基本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明天你就过来上班。”
如此顺利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后来老板还挽留我吃午饭,被我婉拒了。
嘻嘻,家里还有一个女人等我吃饭呢。她一定等坏了。
我意气风发地走在大街上,嘻嘻,我要把这个喜讯告诉一寒,她一定会乐坏的。
可是从手机里传来的是“无法拨通”的提示音,到底怎么回事了?
连续拨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提示音,急得我满头大汗。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与阿静有关,甚至我还联想到伟哥。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眩晕感阵阵地冲击着我的头脑,全身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我几乎要站不稳了。
恐慌!
我努力地稳住情绪,发了短信过去询问,返回的发送报告是“发送失败”。
怎么会是这样的?我的思维从恐慌转为混乱,我不知道接下去我该做些什么。那些不详的猜测一次次涌上心头,几乎要了我的命。老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总是折磨我!
我绝不能失去一寒。
绝不!
我飞一般跑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告诉司机:“龙洞,越快越好!”
我根本不清楚车子的速度有多快,总觉得慢如蜗牛。催了好几次,司机火了:“要不你来开吧!”
“对不起。师傅,我女朋友出事了。”
“什么事啊?”
“被绑架了。”
“绑架你报警啊!”
“我得先回去弄清楚情况啊。求你了,开快点,师傅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焦急地说道。
“小伙子,就冲你这情义,我今天豁出去了。坐好。我要加速了。”
“谢谢你了,师傅!”
车子突然“嗖”地冲了出去,赶超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经过一段时间的混乱,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有过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不能太鲁莽了。我要叫上阿飞和他朋友给我壮胆,再不成我就报警。
嗯。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车子很快到达龙洞。龙洞——住的岂止是龙,什么蛇啊鬼啊同居一窟。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生怕后面有人下黑手,我加快了步子。当时已经是中午了,冷汗涔涔地冒出来,衬衫如雨天般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寒啊一寒,你可千万别出事,否则我大牛就没法活了。
还有你,玉佩,你不是护身符吗,你得保佑我们一生平平安安。
我走进一家小店买了两把水果刀,随即打了个电话给阿飞,把情况说明了。
电话里传来阿飞惊恐的身音:“千万别冲动!从长计议。广州的黑社会惹不起的,要不先报案吧,我陪你去。”
“谢谢你。我自己去吧,有情况再告诉你。”我默默地挂上了手机。
我不怪阿飞,要怪就怪这个万恶的社会。
心一横,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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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我希望是虚惊一场,于是边走路边拨一寒的手机号码。还是无法拨通,我几乎要绝望了。阿飞,我不怪你,但是我还是要骂你胆小鬼,好歹也是老乡、校友嘛,你真不够意思。阿静,你等着瞧,我大牛的拳头会认人的,你他妈就是欠揍的主。阿静,亏一寒对你那么好,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干嘛要害她啊。
愤怒几乎要把我整个燃烧了,而同时恐惧也无孔不入。我心乱如麻,加快了脚步以抵抗各种可恶的情绪的入侵。
为什么要去面试啊?我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后悔有用吗?现在关键是要把人找回来。
那城中村的巷子里总有各色来历不明的人,怪异吓人的装扮,凶神恶煞的脸,高大威猛的身材。如果是伟哥的人,放狗过来吧!我大牛豁出去了,这辈子死活一条命,早晚又有何区别?
很快就到了楼下。时已晌午,剧烈的阳光如白晃晃的刀子扎花了我的眼睛,令我难受万分。
我躲在一个墙角后面,乱了分寸。不知怎的,心里有千万个愤怒的理由,脚步却久久不能移动,有如固定一般。千万不敢轻举妄动,要不就报警。
可是万一虚惊一场,那不变成说谎了!不行,得回去了解了情况再说。
于是我悄悄地走到门前,左顾右盼,迅速打开了大门。闪进去后,又迅速关上了大门。
在上楼梯的时候,感觉后背凉飕飕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我三步换作两步,几乎是以飞的速度跑上了三楼。
在房间门口,我定了定神,一边迅速亮出了水果刀,一边开门。我想,开门后,只要看见有男人就往他身上扎。对坏人慈悲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再也不能忍受了。
门“刷”的打开了。
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如果是搏斗,我奉陪。
如果是牺牲,我无怨无悔。
如果是一寒,我会紧紧地抱着她,再也不离开。
再也不离开。
可是屋子里空空如也,除了死一般的静默啥也没有。
寒寒啊——
寒寒——
寒寒,你在哪里——
回应我的还是可怕的静默。
我把所有的房间都找回来了,没有人。我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眼泪冲出了眼眶。
寒寒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我的手里紧紧地抓着玉佩,绝望地抽噎着。
寒寒啊,你千万别吓我啊。你看,我面试成功了。呜呜——,你说等我回来吃饭的。呜呜——
难道这就是我的爱情吗?要用眼泪来表达。
难道这就是寒寒的命运吗?要以磨难来演绎。
为什么不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我们要的并不多。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又一次拨一寒的手机,返回我的还是绝望的提示音。
无助与伤心灌满了我的内心,曾经,曾经我对一寒有偏见。可现在,老天连偏见的机会也剥夺了。寒寒,你知道吗,你就是我要寻找的未来。
可如今,你不见了,我的未来又在哪里?
我只能在这棺材似的房子里苦苦地等待你的出现,你还会出现吗?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猛的发现饭桌上有一张纸条。如同在洪水里发现了一只小船,我冲了过去,颤抖地抓起了纸条,焦急地看了起来——
大牛,我的手机进水了,要拿去修。厨房在煲汤,饿了你就先喝汤。嘻嘻,想我吗?亲一个。
                                                                一寒
原来是去修手机了。死丫头,你吓死我了。
我亲爱的女人,赶快回来吧。
没有你,我怎么吃得下饭?

TOP

91、
厨房里果然在煲汤,汤锅里“滋滋”的响,锅的上空香雾缭绕。打开锅盖,原来是排骨萝卜汤,哈哈,我的最爱——之一。菜也切好归类放在盘子里,一切井然有序,我不禁心生赞赏。剩下的该我动手了,自从上大学后很少有施展厨艺的机会。其实我煮得一手客家菜,那技术一点都不马虎,是时候让一寒知道了。
真正动手起来还是手忙脚乱。半个小时后,我把菜煮好,米饭也在一边蒸了。禁不住诱惑,喝了一碗汤。味道不错。
汤也喝了,可是一寒还是没有回来。看看手机,都快一点半了。到底怎么回事?修个手机这么耗时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缺免不了一千个担心。我不住地看时间,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来我得出去找你了。
夏天的风总是带着生猛的热意,我心事重重,不禁又开始想七想八。甚至还想到,以后如何在爸妈面前做好保密的工作。如果爸妈不同意,我就和一寒私奔。
寒寒啊,你现在该相信我了,要不心挖出来给你看。
不行,你人不在,怎么给你看。我得出去找你。
正想着,传来了敲门声。
“寒寒啊,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手上开着门,口中却脱口而出。
“谁是寒寒啊?肉麻兮兮的!”
我仔细一看,从门外闪进来的是阿静,身上背着一个大包,手上还拉着一个大箱。
我有些失望地说了声:“原来是你啊。”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阿静的身后。
我还真怕她带回来的是大部队。没有陌生人。我松了口气,帮阿静把大箱提了进来。
“当然是我啊,不欢迎啊!”阿静生硬地说道。
“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你有看到一寒吗?”
“一寒姐的电话打不通。”
“她给我留纸条了,说手机进水了,拿到外面修。”
“那你还担心什么?弄得老夫老妻似的。”
“你又取笑我了。嗨,我都等她快一个小时了。这丫头,真叫人不放心。”
阿静看我的眼睛像看外星人,许久冒出两个字“不错”。我告诉阿静饭菜都好了,等一寒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对哦,我闻出来了。没想到你大牛还会煮菜,厉害厉害!我快饿晕了,要等你自个等,我要先吃了。”真是个千年饿虎。
“好吧,你先吃。我出去找一寒。”我根本就没了吃饭的心思,一心想着一寒。
“你自己去找吧,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迷路?你呀,就是疑神疑鬼的男人。”阿静埋着头吃饭,一边跟我说。
“这你可说对了,要是不疑神疑鬼,上次就要被你坑惨了。”我忿忿地说。
“还记仇记恨!”
“要是记仇,我就不让你住了。”我义正词严地回击。
“好了,不跟你罗嗦了,你好好在家里呆着,钥匙我要带上。我要去找一寒了。”我打开门,走出了房间。背后还传来阿静高分贝的声音。
唉!让你过来住,我这是何苦啊!聒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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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走在大街上,顶着刺刀般的阳光,脚步不断,心却慌慌。虽然汗湿衣背,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免费的桑拿澡。只要看见“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和“修手机”的招牌,我就会下意识的惴惴地走进店里。
然而总是没有捕捉到我熟悉的身影。
手机还是打不通。短信也发了几条,可是杳无回音。
真是粗心的大牛!阿静的手机号也没留一个。很早以前阿萍的小灵通号倒是留了一个,不知道还在用吗?
我满怀希望地打了一个过去,不通。
心快凉了。现在我该怎么办?看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吧。不管怎样先回去看看。
冷眼瞅见街边隐蔽处暧昧的发廊,百感交集,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我害怕找人的感觉。更害怕找不到人的感觉。
这样茫然地走着找着,对于结果的期待总是带着悲壮的色彩,之后是撕心裂肺的痛,甚至痛到梦里。
白天痛,黑夜也痛。
这样的苦,我很害怕。
当年妈妈和爸爸吵架,短暂的出走。没有了妈妈的怀抱,于是我天天喊着要妈妈,爸爸只是苍白的安慰。后来我便去找妈妈了,走啊走啊走,走上了一个山野小路,走到了黑夜,陪伴我的只有黑寐的恐惧感和无助,那时我便期待爸爸妈妈马上出现,带我回家。我需要的仅仅是温暖。那时我还小,但是已经能体会到离别和死亡的可怕。我甚至担心妈妈出事了。后来我便无力地坐在一个大石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真的很害怕一寒离开我。
我知道我离不开一寒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彼此还不是很了解。
但是我知道我爱一寒,虽然她曾经从事的行业不是很光彩。
在彼此身体、心灵和语言的交流中,我似乎找到了一辈子的知音。带着浓浓的爱意。
这是怎样的爱?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也可以说天意所定。
而且我知道,我们能走到一起并不容易。
我的多愁善感在炎热的夏天里,显得很不搭调。事实上,我不是一个喜欢忧郁的人,但我常常控制不住,莫名的忧郁。而那时的忧郁带着隐隐不祥的感觉,因为我不能肯定一寒的去向。
这座城市是如此的大,当初我是为了小L来到这里的,后来遇到一寒并且发生了一些故事后,我才相信,执着和固执根本就是两回事。小L可以是我非常知心的红颜知己,但是不可能是我的女朋友,她的方向与我是背向而驰的。一寒不会,一寒可以陪我聊天,可以给我爱的感觉。
想到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经过了许多发廊。但我想,一寒是彻底上岸的了。要回去,只会被淹没。
想太多了,不准一寒在家呢?
我加快了脚步,匆匆回到了住所。
可是我还是失望了,甚至是绝望。
一寒不在,阿静也不在。空空的。静得怕人。
于是,整个下午我都在空空的房子里等一寒,而且又下意识地把一寒的失踪与阿静和伟哥联系在一起。记不清打了多少电话,听了多少回让我绝望的提示音?
到晚上八点钟,两个女人都没有回来,我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与其绝望焦急而死,不如死在寻找的路上。
于是匆匆地扒了几口冷饭,找了一副墨镜戴上,踏上寻找的征程。
目的地——华南农业大学旁,那个曾经留下一些故事的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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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姐胜过妻,大姐失夫多年又不再嫁,有时她也很想。。。
我的夫妻很不和谐,我们都很痛苦。。。
于是有一天。。。我们相互同情之下就发生了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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