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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我的黑白两界

我的黑白两界

    我写的诗是很杂的,时间更杂,高中那段时期产量很大,那是有原因的,况且我那时对什么都很热心,还领了一帮同样对文学热心的人开创了学校历史上的第一个文学社,虽然在它刚出生就被“狼”吃了。现在我很少写诗或者写歌了,并且已经忘了我掩埋在人间深处的那些曾经的诗歌,就像我在看王小波的《红佛夜奔》时忘了我自己是活在20或20以上的世纪。我在这儿并不敢谈及我对王小波文字的“禅悟”,我知道我只要一开口小英子就会说我只见皮毛,确实,他研究这些人比如王小波、李傲等,资历比我深多了。但我不免要说,我写《黑白两界》只是借鉴了《阴阳两界》的题目,而王小波在《阴阳两界》中是在故事里要说点什么的,而我却没什么现实意义。说这些是为了避免被狗咬。就感受而言,看王小波让我很瞌睡,因为他的文字都能让我很兴奋;看赵无眠让我很兴奋,因为他的历史卖弄让我这个没耐心的人很瞌睡。这并不矛盾,意思就是他们的文字中有一部分很少但让我感觉很深刻的东西,而其他的字是为这些“裸女”们当爱奴的!
    人是可以进入土地的,因为我看了《地心毁灭》,就像死人可以埋葬,我的诗也可以一样,泥土不会拒绝人间所不能容的。我很难说清我的脑子里为什么经常有泥土还有尘土,因为我本身可能不了解自己,也可能大概是太了解了吧。我一直说一些概念不清的话,可见我不光活的混沌,而且还矛盾,这是一些人说的,我听到了,不管是真心还是放屁,我都非常自在,大概和我常有的一种思维境界一样吧:我悬在太空中,就那样悬着、荡着,我能干什么?我能听到什么?我能看到什么?!呵呵,曾经有那么多人说我是阳光男孩,多么开朗、多么……,现在也有那么多人说我颓废,多么厌世、多么……;可见人是可以变的,我就不要当人!我也想过要变得和曾经一样,可那太简单、太容易,就像带着女人的面具去过万圣节!所以我没做,让人都说我虚伪吧!我如果穿两个内裤去上厕所,当然没有人知道,所以还不如不穿!!



    引用用王小波的一段文字:“小时候,我有一位小伙伴,见了大公鸡踩蛋,就拣起石头狂追不已,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制止鸡耍流氓。当然,鸡不结婚,搞的全是婚外恋,而且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事,有伤风化;但鸡毕竟是鸡,它们的行为不足以损害我们—我就是这样劝我的小伙伴。他有另一套说法:虽然它们是鸡,但毕竟是在耍流氓。这位朋友长着鸟形的脸,鼻涕经常流过河,有点缺心眼—当然,不能因为人家缺心眼,就说他讲的话一定不对。不知为什么,傻人道德上的敏感度总是很高,也许这纯属巧合。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在聪明人的范围之内,道德上的敏感度是高些好,还是低些好。”呵呵,奸近杀,很有力度。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身边不光有公鸡还有母鸡,更多的是议论,而且经常是谴责!
    常常的,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多事、好多情感的纠缠仿佛就是发生在昨天,又好像是一种预感,就这样百无聊赖的生活着,被有些事情困惑,又显得很慵懒,一种状态:‘to be or not to be,it’s a problem’,我不想去说是死还是不死,这本身就像讨论一只鸡是否淫荡一样没有意义。一直都很晚睡,不是因为有事,大概是太无事吧,这种习惯就像想起生存这个令人费解的东西。一直都很怀疑存在的意义,或许本身也很颓废吧。很喜欢瓦兰的一首诗:“坏人埋在红酒里,虔诚的向上帝祈祷/母亲在夜色中哼起歌谣//孩子抓紧被角,屁股露在月光里/病人被妓院传来的哄笑折磨//你好!天使,灯笼照亮了你的飞行/我跟着大地晃了一下,就想飞”,这首诗的名字叫《祈祷》,喜欢它不光是因为一个人,我一直想,也许我也是喜欢祈祷,还有祈祷的生活和心灵的,诗里的意境很亲切,他的诗一直给我一种静和清的感觉,很沁心。一直是在这些诗歌、摇滚还有寂静中发现自己的力量没有殆尽,并且蠢蠢欲动,可我真的很累,眼睛睁得很费力,或许,需要一种沉睡来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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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有一位小伙伴,见了大公鸡踩蛋,就拣起石头狂追不已,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制止鸡耍流氓.当然,鸡不结婚,搞的全是婚外恋,而且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事,有伤风化;

经典呀,想起小时候看到狗耍流氓,我们也曾制止过.他们也只能搞婚外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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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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