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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我的黑白两界

我的黑白两界

   忽然意识到我有点傻,我一直天真的以为人和人之间是可以因感情超越一切的,或者说身边会有把你当自己人的人的,可其实很少有这样浪漫的事。在这个世界里,自私是人的本性,谁会忍心为了别人损伤自己的利益或者使自己的利益有丁点不保险?!哈哈,而很奇怪,这种状况恰恰是在一个人身边很熟的人中发生的,有时候一个陌生人却出乎你的想象的义气,而自己身边小环境中的人,不光是自私的,甚至是排斥的,这样你的所有特点会被否认,甚至会成为公害!这种情况,用周国平的观点(也是我很认同的)解释:第一,他们经常看见这个人,熟悉他的模样、举止、出身、家庭状况等等,就自以为已经了解他了。在他们看来,这个人无非就是他们所熟悉的这些外部特征的总和,仅此而已。第二,由于生活环境相同,他们便以己度人,认为这个人既然也是这个环境的产物,就必定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不可能有什么超常之处。即使这个人的成就在这个环境以外发生了广泛的影响,他们也人不肯承认。当然,这种情况,嫉妒也起了很大作用,一个在和自己相同环境里生长的人,却比自己多出点什么,对于这个事实,先是不能相信,接着便不能容忍了,他们觉得自己因此受到了某种贬低。由于熟悉,便否定,也由于熟悉,更冷漠。这是那些有点作为的人在自己身处的环境中受到的普遍态度。而在生活中的一些平凡的人,似乎更是如此,身边的人似乎总是在防备着你或者有种竞争的实质,而我们却时常陶醉在那些关切上,忘记了游戏的本质。
    认识耶稣是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村里好多人都信奉基督教(后来才知道那他妈不是真的基督教),妈也信,因为信这个教有个好处,生病了不用去医院,早晚祈祷一下就好了,每月给教会给点钱就行。妈那本圣经我看了一遍,那时候只知道很他妈有趣,日他哥夫,就是那些神仙们老乱伦,更不搞计划生育。对于姐弟恋,我知道罗马帝国那时候就有,还有就是一些日本情色小说里有个美奈子给我影响很深,现实社会里由于生物及生理知识的普及,大概是很少有人再搞这样的事情。当然现在同性恋正流行,听说学院路高校都有,被我证实的只有北林。其实这种事情很高尚,我很能理解,他们是真正的思想解放者。圣经中耶稣的处境和我想的差不多,当然是现在这样想,10岁的时候是不可能体验到人际间这样的多变的。

    其实我没感觉,惶惶忽忽的玩了一整天的电脑游戏,在那个迷宫里到处走着。无序的觅着不同的人和妖,不停的升级,直到天色已晚,脑子里有些连续的疼的呻吟呼喊着我,我关了电脑,没有为今天的“功绩”存盘。我不知道那些呼喊来自何方,只是习惯性的穿好衣服,很奇怪,我刻意找了王菲的带子。北京的夜很脏,不是纯粹的黑也没有星或月,夜空中满是土黄的很沉重的光雾,在这个让我很尴尬的城市,我默默的走者,身边走过一些人,让我浑身不舒服,我似乎和这一切很相悖,这也说明了我不属于这里,这是个寂寞的地方。空气里漂浮着冷的风,我站在过街天桥上,随意地望着一个方向,它大概就是家的方向吧,我默念着一句很遥远的诗,几个烟头掉落在脚下的公路上,呵,我试着笑了笑,就那样站着。摘掉眼镜,闪动着大片的刺眼的色斑,其实比瞎子还要不幸。我一直不喜欢那些着城市森林里空虚、无为、庸懒的精神状态,可现在,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闪过一些感情,吹过一阵冷风,望着远方,我也一样睡了!还假设什么家的方向,我没有家,我也早已没有感觉,我不知道我的躯体是怎样的,呵,点上一只暖的烟,我看见了一个很出采的大一女孩扶着喝了酒的男友走过,这个女孩是我比较注意的,一种高雅的外表和举止,我想她不光有思想而且还会生活,这样的女人让我痴迷又让我害怕。黑黑的小道里有很多这样的情侣,刚穿过这些人,天上落下了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冰屑,王菲的歌很暖,我很冰凉,没有感觉。
    日子本身就很琐碎,城市本身就会令人迷失所有,有些事情尽力了也不一定,只有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活下去,至于意义,可能现在还太年轻,难以说清。史怀泽在《我的青少年时代》中说到“不仅存在着肉体上的羞耻,而且还存在着心灵上的羞耻,我们应该尊重它。心灵也有其外衣,我们不应脱掉它。”他是在说关于人与人之间的理解,不可能有完全的理解和完全的被理解,这本身就是一个神秘,而我们应该尊重这生命之秘密。很显然,人对自身的心灵世界也一种模糊状态,所以我非常赞同且诚服史怀泽的“敬畏生命”伦理学,它应该是众多在城市森林中自愿迷失的我称之为“白色灵魂”的人应该去好好研读且反省的。我是个宿命论者,对于自己,我从没有什么愿望,该怎样就怎样吧。可能人生就是一种拼凑吧……   

[ 本帖最后由 tujunhao345 于 2007-3-23 20: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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