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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我的黑白两界

我的黑白两界

    好多时候我总是感到一种惶恐,或者说是一种孤单,对于以前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隔世的梦,我自己,就是那一头倔强的不肯承认死亡的猪。鲁羊在《九三年的后半夜》中写道:被自己的幻觉伤害或褫夺了一切可能的表达能力,所以他的面部和躯体呈现出绝对愚钝的一面。我想我可能是被自己的幻想剥夺了一切的希望,就只留下不怎么疼痛的忧伤和不怎么寒冷的寂寞,躯体很完整,灵魂支离破碎。我的记忆力很差,可是不小心记住的事情却很难忘记,其实我早已习惯了被自己莫名其妙的伤害,走在夜晚的街上,我常常很陶醉于那种寂静和黑暗,这个城市太过吵闹,人的心都过分贪婪,人的本性被遗忘,可这些就是现实,我现在想这些可能就是因为我有这点闲时间,和放屁差不多,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也会一样成为生活中的机械,怎么还会去想这些不值钱的无意义的东西?但我想人总会有充实心灵的东西,要不怎么活呢?

    线代老师可是条大阴虫,我去上的那俩节课都没点名,偏偏我不去她就点,这次

可更是绝,点完名我刚走,她又给点一次,我靠,一节课点两次!相比而言,化

学老师只能是算她的阴弟了。这几天早上起床其他人都去上课了,我什么也不想

干,放点音乐,倒在被子上发呆,什么也没想,基本上和僵尸差不多,忽然想起

春树的一句话:学院路可真是个牛逼的地方,有他妈数不清的大学!看着我身旁

这些牛逼的人,我想学院路这块地方可能还有个特点:这地方大多的中腿都残废!

至于中国男人普遍性能力差的原因,大概与学院路脱不了干系。


    昨天晚上忽然梦到了爸和妈在一起的日子,靠!我肯定对这些事情是没有记忆的,他们分开的时候我5岁,他们离异的时候我11岁,11岁之前我几乎记不住我爸长什么样子,那时候整天上学,和村里的孩子玩,或者跟一些大点的孩子去山上放羊,顺便在他们那听点很少儿不宜的事情。好多事情古今是有不同的,比如说,我放羊的时候看到一部宫廷秘史说乾隆皇帝的生殖器号称九寸银枪,能夜娱百人,就连他最亲近的太监也是八寸长矛,当然长成那样也没什么用,他实在是太缺乏睾丸素了;现在的人就不同了,别说长那么长,就说长的刚好够勉强进行男女大礼吧,还老出毛病。古今不同的事情,就我的感受,爸妈的离异在村里人或按古时的想法那是陈世美抛弃秦湘莲,可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虽然恨老爸在道德上的不应该,可现实生活中,有些虚无的东西是完全可以左右一个人的,或许他有天会后悔,但我想,那也不会是因为爱情。古今无有不同的事情(这句龌龊拗口的话来自王晓波),恐怕都只剩下一些生理上的反应,现在的人别说让古人去理解,就连他们自己,也很难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是个什么东西。

    最近写东西都是在小毅的电脑上,我那台三星笔记本还在维修站,买着刚好一

年,已经换了两个主板一个硬盘,对于三星笔记本的质量,我只能说很无奈,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我自己太费机器了,无论什么电子产品,好像在我手中都难

免要坏。小毅可是个帅哥,当然只是我一个人这么以为,为了锻炼他内向的性

格,我拉他一起去学拉丁舞,昨天的北体南体操馆可是个拉丁舞狂欢的地方,

小毅有三个舞伴,他不停得跳啊,虽然我们跳得都很不像样,但我知道,他很

快乐,我也是,很少有机会去让自己动一动,而且是那么多人在一起,很有气

氛。像拉丁舞这样狂热的事情,这几年我是很少会参加了,还记得在初一的时

候,我们每周都要举办一个舞会,那时我的班主任老师是个很beautiful和sexed

年轻女人,她教我们音乐,和她在一起我每天都很快乐,我们一起唱歌一起跳舞,在舞会上我认识了好多女孩子,有好多都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那时候我实在是太傻,没想到那些话的意思,现在想起来她们可真是太可爱了。班主任老师给我最深内疚的事情莫过于那本黄色小说了,那是我无意间从同学那借来,还没怎么看,就被那时一个暗恋我的女生出于对我负责任的心态拿去上交了她,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哭了,那么美,那么令我伤心,后来我也哭了,那天晚上我给她写了首长诗,那是我的第一首诗歌,记着大概有十几页吧,后来我们又和以前一样每天唱啊跳啊,这些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了,初一还没结束我的家庭就四分五裂了,接着我转学,接着我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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