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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圣火变成了政治“春药”

奥运圣火变成了政治“春药”

  如果不是因为本地有人吃了“动力一号”之后,出现另外的副作用,甚至丢了性命,那些依靠地下隐秘的途径,追求快感和信心的男人故事,还是照样少为人知、照样只是口口相传。
  去批评这些所谓壮阳药的服用者无知、愚蠢,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尤其站在现代医学发达、药物先进、教育水平提升的角度,指责这些不科学的行为都言之有据。但是,“春药”这一现象涉及的心理、传统、文化背景以及历史渊源,反映出的影响力可能更大于界限分明的科学观。遵行者未必仅限于德士司机、散工等阶层,官员、商人、受高等教育者中亦不乏笃信之人。民间所谓壮阳、补肾等各种各样的说法由来已久,加上涉及“性”的话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春药也蒙上诸多神秘色彩,似乎不足以在台面道之,地下春药仍将大行其道。
  中国、印度千年古国,传统医药中有关春药的部分为数不少,东南亚的印尼、马来西亚、泰国更有诸多神秘传言。作为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在亚洲,春药在生活体系中的角色已经被并入了古老的医疗、信仰和哲学体系中,具体而微地呈现了亚洲人对精神、物质、科学与宗教知识的应用。
  去年底台湾新出版译著《亚洲勃起:从曼谷到北京,寻找终极春药》,作者杰瑞·霍普金斯(Jerry Hopkins)是个畅销书作家。他以曼谷为根据地,探索东京、台北、雅加达、香港与印度的加德满都,见了三教九流的人,甚至亲身测试几十种在亚洲国家流传几千年之久的“春药”。
  作者发现,亚洲是最早研发与使用春药的地区,并且在追求性刺激方面,至今仍是领先全球的佼佼者。他认为世界上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亚洲大陆的男人一向是、未来也会,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创意与勇气。
  对亚洲男人的观察,只是杰瑞·霍普金斯的一家之言。基于丰富的历史传统,亚洲人对春药或许真的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创意,但是说到利用政治“春药”,与西方相较,亚洲人很多地方倒是要反过头来学习的。像世界贸易组织或是八国集团每次会议期间的大规模示威,示威者都很善借电视镜头、网络传播等手段,找准敏感点、将破坏本身的效应最大化。这次奥运圣火,也很不幸地,成为亲藏独分子和反对中国的力量巧妙借助的政治“春药”。大英百科全书说春药“是公认能激起性兴奋的多种刺激形式”,那么,政治“春药”也可以说是在视觉、听觉、触觉等方面激起政治兴奋的多种刺激形式。
  科学家说,春药能够发挥效用,除了生理功能之外,部分也是基于心理作用。“有时候,认定某种东西是春药,就足以让它产生效果”。奥运圣火对那些示威者来说,正是这样一种春药,让它发酵、亢奋,在世界镜头面前痛快淋漓地达到宣传的最高潮。美国CNN在巴黎访问一位示威者,她对着镜头说:“我们不是反对奥运会,但是我们要借这样的机会,让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对奥运圣火的干扰破坏,如同服食伟哥这类化学药剂一样,会产生迅速但相对短暂的效果。
  特别势力将奥运圣火变成了政治“春药”,北京在面对之时不也同样保留了类似人们对春药的禁忌?如同亚洲社会常常对春药抱持心知肚明、讳莫如深的心态,北京奥运圣火在伦敦、巴黎、旧金山传递时,遭遇干扰、破坏,被用作政治春药,圣火遭到羞辱,北京也感极为难堪,官方和媒体谈论起来难以淋漓畅快,变得缩手缩脚、刻意轻描淡写,反而变成了替政治“春药”做遮掩。
示威者借助政治“春药”,是因为整体力量对比还是属于力不从心,需要寻求力量支柱,以小博大,“服药”之后的春风满面,看似风光,其实遮蔽不了实际的虚弱。但北京追求一切圆满无缺,对政治“春药”的挥发效应,仍有难以启齿、不愿面对的旧有顾忌。其实摊开来谈的话,哪里是自己脸上无光?
  既然北京在宣传奥运时以全世界共享奥运圣火的荣耀为归依,那么冲击破坏圣火,辱没的也不仅仅是北京的脸面,而是奥运整体的神圣。遇到示威的破坏,并不能抹煞奥运圣火的圣洁,也无损圣火的光明,相反,更反照胁持圣火、肆意发泄者的渺小。(作者 周兆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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